二六

梦想是娶羊羊睡阿黄偷情蔡蔡包养方方暧昧凡凡前夫绒绒炮友龚7左拥代代右抱鹤鹤并和深深来一段禁断母子恋,37p我可以

【杨深】星星,太阳和空中

无关爱情预警!无结局预警!可能有点魔幻预警!

 

  选择来沙漠的理由很简单——再没有什么地方比这更适合拍摄星空了。海边星空或许勉强能与之对抗,但在合成图及其周边泛滥成灾的如今,它被强行贴上的“浪漫爱情”的标签实在令人厌倦不已。

  或许满天星辰都是喜静的,抑或者是因为稍有灯火的环境给星星提供了消极怠工的机会,高杨很少在其他地方看到如此绚烂的星光。尤其在那迢迢银汉皎皎星河之下,当自己被衬成了响声沙里的一个孤点时,他更是深切地感受到了沙漠的广袤。

  逗留在这儿已有一段时间,虽还没有完全适应,但也勉强算是习惯了这种荒凉感,平日里困扰他的更多是没在用planit计算好的拍摄银拱的最佳时间之前找到预设坐标点之类的事。不过这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来一次,高杨一向佛系。

  此处名叫夜鸣沙,位于世界上最大的响沙带之一——库布齐沙漠腹地,据说在寂静的夜晚踏沙或划沙,会发出阵阵悦耳的轰鸣声,然而任凭年轻的摄影师如何践踏,他耳边传来的也只有阵阵风的呜咽。高杨心里暗道旅游广告误他,脚下却仍锲而不舍地踢踏着,似乎十分不希望自己败兴而归。

  突然传来的声音大到异常的轰鸣声吓了他一跳,高杨试探性地停下脚步,发现声音并没有停止。他转头向天空望去,果然发现了一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飞机。

  驾驶飞机的人似乎很是追求刺激,翻转,俯冲,盘旋,一阵操作看得高杨心惊肉跳。发动机喷出的高速尾气在夜空里成了一道人工银拱,真是十分污染星空。尽管这样吐槽着,他还是很尽职地用相机把这一幕幕场景都保存了下来。

  接下来他准备继续自己的沙漠漫步,期待能遇见什么新的风景,孤独的仙人掌或者矫健的沙兔都能在他的相机下呈现出新的乐趣,摄影师最不缺的就是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可是那架小型飞机阻止了他。它慢悠悠地降落在高杨面前,似乎在霸道宣称“男人,你没有资格无视我。”

  “哈喽!”飞机上的人落下窗户,向他招手,“摄影师,我能看看你给我拍的照片吗?”

  偷拍被发现,高杨丝毫没有脸红,甫一见着这人,高杨倒是吃了一惊。原因无他,这名飞行员实在太小了,尤其在这飞行帽的衬托下,简直年轻得就像新抽的嫩芽一样,与这沙漠实在格格不入。

  尽管这样想着,高杨还是笑着把相机递过去,把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顺便耐心地给他讲了讲一些比较有趣的构图。

  “哇哦,好厉害!这个也太帅了吧!这个图又是怎么拍出来的?还有这个!天哪这效果!绝了!”飞行员不时发出惊叹,惹得高杨都要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长进了,所幸他一向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器材党,总让自己保持清醒。

  原本他们应该在这短暂的交流后就分道扬镳,按照自己计划的路线继续前行,但沙漠这个地方或许真的给飞行员下了什么诅咒,当周深试图驾驶他的飞机离开这儿的时候,发动机出问题了。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在这儿降落?把我脑子里的水全倒出来都不一定能支撑自己活过接下来的日子吧?这可怎么办?”周深郁闷地揪着头发,目测自己这回得玩完。

  “或许换个角度想想,你还得庆幸它不是在半空中出问题呢?”高杨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这里离最近的小镇只有35公里,不远,不靠脑子里的水也能活下去。”

  虽是这样说着,但最后他们也没走那几十公里,约莫只走了个零头,就来到了一辆车前。

  “哇!这车好酷!简直想吹爆主人的品位!车主人在附近吗?可以求他载我们一程吗?车费贵点也没关系的!”周深兴奋地抱住车几乎不想撒手,飞机出故障的难过转眼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高杨挑挑眉,指了指自己,“车主人在这儿呢!”清亮的小男高音扬着愉悦的尾音,或许“车是男人的小老婆”这话的确不假,他很是满意周深对车的夸赞。

  周深惊讶地张了张嘴巴,“所以?你刚才还跟我说要走35公里?Hey,boy,我觉得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我可没说35公里都要走过去哦,你是不是理解有误呢?”摄影师无辜地眨眨眼,“良心坏了的人拒绝邀请这位乘客上车,请你等下一路。”

  “喂——”

  最终还是以“娇弱的小羊不堪埋尸重任”为由把他捎了出去,那夜月光暗淡,星河倒是格外闪耀,高杨觉得自己仿佛满载了一车星光前行。车里正好随机切到了一首新歌,前奏溢出温柔,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歌的名字。

  《Gently Bloom》,恰似此时的心情。

  

  “小羊~羊羊~小黑羊~啊不你也不黑这个划掉,小肥羊……”一个枕头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周深连忙闪避。

  “出去。”被取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称呼的人顶着一头乱毛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坐起来,毫无威严地训斥了一句。

  “小朋友要早点起床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深走近床边,揉了揉那原本就塌陷下去的头发,使它更加不成型,“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还早呢,小深深。”刻意加重了倒数第三个字的语气,还就势用力蹭了蹭那只作恶的手,似是在发泄着对其主人的不满。自从知道了两人的年龄差,周深就总喜欢把他当做小孩子,明明自己才最是小孩脾性。

  “叫深哥!”果不其然戳对了点,“哎呦,怎么这么柔软的头发也扎人啊,换个软点的地方,”周深缩回手,开始戳戳高杨的脸蛋,“小高同学再不起床就赶不上日出了,没关系吗?”

  高杨“嗷呜”一下张开嘴,故作凶巴巴状要来咬那手指,却见它躲都不躲,干脆慢吞吞地换起了衣服。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避的,正好方便了周深在一边欣赏,末了还得了一句“果然是小孩子”的点评。

  高杨嗤笑一声,站到那嘴上得便宜的人面前,比了比身高,然后退下捏着下巴扫视了一眼周深的躯干,看罢摇摇头,一脸老母亲操心状叹了口气。

  周深似乎看懂了他的眼神,一脸正气地捂住了胸。

  ??????????你这个样子我要报警了哈。

  “走吧走吧。”高杨提溜着他的领子,目不忍视地把这高龄小混蛋丢进车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可能或许大概真的捡到了一个傻子——会搞黄会捂胸的那种。

  

  到达最佳观测的地址的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二分。这个时间天空呈现出了介乎靛蓝与灰蓝之间的颜色,比靛蓝饱和度稍低,比灰蓝亮度稍高,柔软得像是梦境,地平线与天的交界处是一片极其浅淡的日光黄,正是适合拍剪影的场景。

  在高杨的指导下,周深摆出一个个“极其做作”的姿势,事后看照片时还被自己帅得忍不住捂脸。高杨很是嫌弃周深这上不得台面的鸡叫,说着要把他关笼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着他闹。

  预测的日出时间是在凌晨五点三十一,但实际到了那个点,除了浅淡的日光黄晕成了面积更大的一片柠檬黄以外,太阳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动静。温度还很低,两个人围着毛毯挤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一边互相嫌弃对方冰到自己了一边悄悄把毯子拉向旁边的人。

  那道镶着橙色光边的圆弧出来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从昏昏沉沉中清醒并叫了出来。可惜太阳也似乎很不愿上班的样子,懒洋洋慢吞吞地升着,煞是苦了急性子,却引得两人不住叫着“头出来了”“出来一半了”,也不知是谁冒出一句“ 哎呀是个大胖小子”,又是一通推搡打闹。

  等到最底下那道光弧也显现出来,太阳完全升起,高杨的相机里已经有几十张新的图片了。最初的剪影,日出前的幽暗与光晕,日出时的辉煌,以及小飞行员专注看日出的侧颜都混杂在一起,结合成了一片新的风景。他给它们建立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取名“serendipity”,意为“偶然发现珍奇事物的运气”。

  也不知怎么了,完成拍摄工作开车去飞机降落的地方的时候高杨变得沉默起来,回应周深的话也越来越简短,虽不至敷衍但明显情绪低沉。周深敏锐地猜到他心里有事,又不好贸然打扰,便扒着车窗装作看起了风景。

  他看到一棵枝干叶子皆干枯但隐隐还活着的通身沙色的树,很是有趣,刚要叫高杨来看,却不小心瞥见年轻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极小的弧度,但出现在这孩子身上可太不正常了,明明是表情管理满分的人啊,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路程不远,他很快就离开了这安静得令人有点不安的封闭环境。下车的时候高杨习惯性地给他挡了一下车门上沿,周深故作轻松道自己可能得跳起来才能碰到,然后没去看对方反应就迅速到了飞机旁边。

  没有机械师,所幸维修工作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复杂,在小镇采集的一些物资勉强能派上用场。

  “修好飞机你就要走了吗?”高杨很突然地问道。

  那会儿周深正忙着要从发动机上卸下一颗拧得太紧的螺丝,心里有些着急,乍一听到自从来到飞机这就没再发出任何声音的人开口,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很快就会离开的,对吗?等飞机修好就离开,对不对?”高杨的语言系统似乎有点紊乱,“只待了这么点时间……”他垂下眼帘,踢踏着脚下的沙子,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合时宜地想着自己果然被旅游广告骗了。

  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沉默一路的原因,周深真的很想把他拉过来揉一揉发顶,可惜手上尽是黑色油污,只得放弃,“哪有那么快,你这说得我好像那么厉害,能分分钟拆卸飞机似的,帮我把那桶煤油搬过来,我给飞机加点油,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这个螺丝弄下来。”

  哦哟,实在没心没肺。高杨在心里朝他连翻好几个白眼,认命地干活去了。

  

  正如周深所说,飞机的修理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个故障花了他两天时间,期间高杨一直在他附近工作,闲时就陪在他身边,不时给他递递工具拧拧螺丝,表现出了难得的乖巧。

  但即使是这样,该离开也还是要离开的。离别那天沙漠里刮了很大的风,卷起一层沙,高杨有点可惜自己前一天刚洗的头,每到紧张时思路就会跑偏到这样的小事上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毛病。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你把我送出沙漠,我好像还没有付车费?”要不是周深打断他的胡思乱想,高杨可能还要把思路发散到“沙漠里真的很需要免洗洗发喷雾”上。他疑惑地看向面前的人。

  “我是说,你想不想让我载你逛一逛?这架飞机上的风景很棒的,你可以看到那些交叉着的小路就像血管一样,”周深给他笨拙地描述着,时不时比划两下,“还有沙漠,就像一块那么大的绸布,手感不错的样子。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玩玩尾旋滚转什么的,挺刺激的。”

  “当然,荣幸之至。”

  身为一个摄影师,天南海北到处跑,高杨坐过的飞机也不少,但那些都是平稳持续飞行的喷气式飞机,像这样的小型螺旋桨飞机,虽说也不少见,真正坐上去,感觉却是完全不同。

  民航客机大多飞行在万米高空中,他看到的一般只是云层,这么长时间飞行在千米以下的低空中看风景真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高杨对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看到的风景虽远不如四旋翼航拍的清晰,但胜在壮阔,茫茫然的一大片沙漠果真如舒展的绸布,让人很想掀起抖一抖。

  “前方高能,注意咯!”旁边的周深发出提醒,然后来了一个跃升。高杨其实有点恐高,平稳状态还好,这样一个跃升下来,他的手微微颤抖,脸色也不由白了几分,但好在还能勉强坚持下去。

  “你还好吗?不行的话要不要降落?”飞行过程中不好分心,周深察觉到旁边的人有点不对劲也不能去安抚一下,只得出口问一问。

  “没事,这点程度而已,刚才只是没准备好,接下来你尽管放大招吧。”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什么,但这样的说法确实让周深放下心来。

  “那……接下来的大招,你要准备好一下哈。”说完,飞机突然失去控制,一边失速下坠,一边偏侧翻转,尾部冒出了大量的浓烟,似是飞机失事的样子。

  天与地交替在高杨眼前出现,这感觉简直就是在天地间翻滚,晃得他十分头晕。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如走马灯般闪现过了很多画面,从第一次在摄影大赛上得奖,到为了拍摄某一画面深夜徒步到兰兹角,再到某次拍摄时遇到的活泼小弟弟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最后出现的一幅画面是年轻的飞行员在满天星空下向他讨要照片的情景。这个画面消失后,高杨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他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失去了意识。

END
(真的是END,下面是奇奇怪怪的贤者时间)

  

  

尾声

  “你看看你啊,也太没出息了吧,”周深轻轻捏捏手里小狐狸的后颈肉,开始絮絮叨叨,“未成年就不要乱跑出来嘛,你以为自己是冒险家吗?不过一个尾旋动作就被吓回原形……好吧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这也可以理解,诶说起来这样好像确实应该多出来闯闯……”

  “正常人看见妖怪不应该被吓得哇哇乱叫吗?”小狐狸高杨懒懒地翻了个身,仿佛刚才吓得浑身颤抖被人从飞机上抱下来的是其它生物,“或者说,你又是什么?大半夜飞到沙漠来可真是有闲心。”

  周深微微一惊,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飘,面前这个虽然小,再怎么说也是只狐狸,就算他在年龄上占了极大优势,毕竟天性摆在那,他不过一只大鸟,到时候打起来指不定谁输谁赢。

  “你……要不猜猜?”周深有点怂,沉默后发现高杨仍然半笑着看着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揭过这个话题,只好这样回了他。

  “哈?好幼稚,总之应该是鸟以外的东西吧?鸟来开飞机的话也太奇怪了吧,还没飞够呐?”高杨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第一个就排除了正确答案。

  “你不觉得我是在为降低人类飞机失事概率做贡献吗?我这还省了降落伞的钱呢,再说飞来飞去也挺好玩的嘛……”周深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一切暂且不管了,所以我们是怎么从一个伪文艺故事发展成这么个魔幻烂尾结局的?”

  “不知道,问就是xfgszd,拆这cp天打雷劈蒸煮给你精准打击。”

                 “害挺押韵,我深去唱rap吧,给你爆灯哦~”

             “好的呀,偶像歌手周星星来啦!”

 

【srrx】王家糖水铺子今天也没有什么新闻

饮品精灵设定

流水账预警!多cp预警!
结合前篇食用更佳不过不看也没啥影响




  深深受欢迎的原因有三个,第一是因为他超甜,第二是因为他好盘,第三则是因为他有三种形态,分别是绿豆汤深深,绿豆沙幺蛾子和绿豆粥小汤圆。

  哦,最后一个形态虽然学名背包客,但大家普遍觉得这个名字不是很可爱便强行把它废除了。

  最开始大家叫绿豆粥形态的深深“小汤圆”,结果这一堆没一个聪明的,不是记成“小包子”“小馒头”就是记成“小饺子”“小粽子”等等。

  深深在听到“小油条”“小曲奇”“小鸡蛋饼”等越来越离谱的称呼后再也没有变成绿豆粥形态。

  在此声明,以上名字不是早餐三人组提供的。

  真的不是!(天知道那三位害得大家吸不了汤圆深之后被追杀得有多惨,强行否认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说起来这一点很奇怪,同样是有三种形态,豆制品那边却分化成了三位精灵:豆浆余笛,豆奶星元和豆汁马佳(佳哥是绿豆制品,但欺骗性太强的名字让大家直接忽视了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给人的感觉也不似另两位温柔可爱,毕竟作为地道北京小吃里的暗黑王者,温柔可爱的画风真的不适合套在他身上。

  就算是这样,佳哥的人缘也完全不受影响,尤其在客人点他去服务的时候(这个描述虽然有点像鸭店但我们是正经生意人),铺子里总会瞬间变成拉斯维加斯超级赌场(真的是正经生意人)。

  “来来来,买喷还是买夸?大家快点下注,买定离手了哈,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随时可以加码,大家一起来!”黄子弘凡爬上桌子当起荷官,然后底下一群精灵随着客人的反应,一溜儿的各种嚎。

  王晰也懒得管,只要声音不会大到引来阿嘎,这都不是个事,普通人反正也听不见,谁能想到自己在甜甜蜜蜜的时候隔壁桌在开赌场呢?

  “哦豁,佳哥今天居然被夸了,买夸的小伙伴们这下可赚翻了,恭喜恭喜!买喷的也不要急,大家以后赢的机会多的是!行了,今天的赌场营业时间到此结束,欢迎大家下次再来捧场!”

  “黄子你个臭小子给我下来!又皮痒痒了?看我不打死你!”赌场日常的压轴戏就是佳哥扫黄,也没点新意,老王都无聊到打哈欠了。

  

  “老板,你给我的真的是豆奶吗?为什么我觉得好像有点椰子味?”一个女孩过来,打断了他的哈欠。

  王晰眯眯眼睛,并没有发现异样。星元正可可爱爱地朝他招着手。

  “可能是夏天到了,他想看海就把自己想象成了椰子汁?您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给您换一杯别的饮料。”

  “啊不用了谢谢,我是想来跟您说这个味道我真的好喜欢呀!以后要是也能喝到这样的豆奶?椰子汁?就好了,谢谢您!”

  高杨轻轻拍拍胸脯,好险好险,幸好平安通过了这关,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老王的小眼睛。星元哥临时有事让他来帮忙代一下班,他可不能搞砸了。

  “啊啊啊星元哥救我!!佳哥又要打小孩啦!!”马佳追得太紧,黄子弘凡头也不回地往前冲着,也没细看,抓住高杨的袖子就往后躲。

  一时没站稳,高杨被带得一个趔趄坐到了黄子怀里。刚从椰奶里跳出来,他的眼睛也像是湿润润的,小动物似的朝黄子望了一眼后,黄子弘凡立马变成了红子弘凡。

  马佳很懂事地惹完就迅速撤离,完全不给自己任何吃狗粮的机会。

  “嗯??”高杨侧着身子揉揉黄子弘凡的头发,眯着眼睛笑了出来,“是你呀?”

  黄子弘凡连忙磕磕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就闹着玩,这谁想得到呢?你没事吧?疼不疼?要不我给你吹吹?”

  “可是我磕破的是嘴角,这该怎么办呢?”

  

  贾凡最近迷上了部动画片,主角是一只渴望被吃掉但是因为各种意外一直失败的红小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谁没点爱好呢?只是凡凡这次有点太沉迷了,走路看,吃东西看,连睡觉前都要跟他的豆儿连说几声晚安。

  客人看着桌上咕嘟嘟冒起了泡的红豆沙,很疑惑地问道:“老板,你们家红豆沙里是不是掺了雪碧?”

  王晰:。。。。。。贾凡你真棒,上班时间还敢给我看动画片,本月工资扣光!

  凡凡:啊啊啊啊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爸爸又来啦!爱你!给你买小蛋糕哦么么哒!等等晰哥你说什么?太好了我可以这个月都不工作一直看崽崽了啦啦啦啦啦啦~

  红豆沙的泡冒得更欢了。

  “老板……你家红豆沙充了气吧?”

  王晰干笑:“嘿嘿嘿,他有点嗨,要不您干脆把这个当红豆味的雪碧喝了?”老王真的很有做奸商的天赋。

  “我可以说脏话吗?”

  “对不起本店只有会员才能说脏话,或许您需要办个卡?只要998,前五十名还送我定制的……”

  “欺骗消费者,恶意推销,本来我以为这都是假的还想着帮你压压,”阿云嘎再次适时地蹦出来,他红着眼眶,把几张纸甩到王晰身上,“可是现在呢?王晰你对得起我吗?”

  “怀孕诊断书??!”王晰看着纸上的字很是凌乱,“阿云嘎你醒醒!我们连手都没牵过吧?连间接怀孕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好吗这?”

  “哎呀真抱歉,晰哥我刚从ABO片场赶过来,这是个什么世界观来着?哦哦对是傻白甜,等等,我台词是什么?”

  #阿鱼嘎被雪藏真相曝光#

  

  其实手还是牵过的。在被黄子气出拉维塔又被指控扰民的情况下。阿云嘎甚至想把祖传银镯子干脆留在王晰这,反正他们这儿迟早要出事他还懒得揣过来揣过去。

  银镯子是不可能留的,老王冷笑,混账玩意要是敢把它留这,他就敢在铺子门前竖个“阿云嘎与狗禁止入内”的牌子。

  想想就气,归根究底一切都是黄子的错!老王自顾自埋汰着,也没注意到这小崽子最近又有点不对劲了。

  “不,伊丽莎白,这不是真的!”黄子弘凡与面前的人小眼瞪大眼好几秒后,终于颤抖着说出了话。

  “哦哟,这是怎么了?见到我这么惊讶吗?”高杨用咖啡杯里的小勺子轻轻敲了敲他的小脑袋,“阿黄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呀?”

  黄子钻进咖啡里,十分郁卒,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大只了?虽然变大的他也还是很漂亮,但是这确确实实伤害到了目前未到法定年龄无法变大的黄子幼小的心灵。

  难怪上次见面,自己被那句“磕破了嘴角”噎到,愣是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吹人家嘴角。而对方呢?居然在调笑着问完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后,揽着他就做了个示范。

  年龄的差距真的那么具有决定性作用吗?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记得,好像是两人嘴唇碰到了一起吧,也有可能是舌头碰到了一起,他完全是懵的,只记得自己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地跳。

  “太大只了!我不管给我变回去!”管他呢,反正这是我的地盘,他得听我的!

  “哦,”高杨乖巧地变小跳进咖啡杯,无意般靠在黄子身边,“可是,你这里真的好挤啊。”

  黄子弘凡感受着对方喷在自己颈窝的气息和肌肤相触的微凉,不小心就联想到了那天的场景,瞬间当机了。

  “你给我出去!”

  黄公好羊,后常用来比喻自称喜欢某人,却在被对方撩得晕头晕脑后羞愤怒斥对方“你给我出去”的小傻子形象。

  

  “龙哥,为什么我按照你教的去做,结果好像总是会吓到他呢?”上次只是亲了一下就晕过去了,真是好没出息又好可爱一个小混蛋。

  郑云龙收起手中的《绿茶婊勾引男生的一百种手段》,拿出《白莲花成功上位的一千种套路》认真思考了起来。

  “来,羊羊,我们换个教材。”

  一个小时后……

  “所以现在看来就是,一装柔弱单纯二要闪闪眼神表面可以清冷实际勾人要狠,”郑云龙抠抠鼻子,“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押韵地让我想唱rap?”

  “问就是作者总结人才勿念,可是我既不是绿茶也不是花茶呀,”高杨被这乱七八糟的理论震惊了,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一开始来问郑云龙就是最大的错误,“种族不同应该存在文化代沟吧,谢谢龙哥,龙哥后会有期!”

  他似乎无意间知道了郑云龙为什么总是那么会但是他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总之先溜就对了。

  水蜜桃乌龙,一个横跨果界与茶界的精灵,真是好完蛋一男的。高杨叹了口气。

  

  横跨果界与茶界的精灵不少,但很神奇的是,在他们那地,这样的还就是少见。

  糖水铺子里唯一跨双界的也就是龚子棋了,但他个菊花茶跨的是花界和茶界,除了都是茶也没别的相似点了。

  郑云龙一度觉得自己被分配到这还挺孤独的。

  直到苹果醋精灵高天鹤蹦到他面前诉说对他的钦慕和景仰顺便还提了一嘴他们俩种类的契合度然后被葡萄酒精灵简弘亦拖走。

  biang的你还敢提契合度。水蜜桃三个字乌龙两个字,跟苹果和醋都凑不上对子谢谢,再说您不觉得葡萄酒跟您更般配吗?请勿捆绑让我独自美丽OK?

  后来郑云龙想想,做个(他所在地区的)珍稀物种也挺好的,没有竞争压力成天吃吃睡睡的咸鱼生活太美好了~

  反正伟大的人生总是孤独的。

  

  同样是珍稀物种的西西歪小童鞋lay了,虾哭了我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这一签下卖身契,糖铺一入深似海,从此虾郎是路人不说,他还得跟个小杂役似的帮王晰看铺子。

  他得好好看(第一声)着不让超鹅撞玻璃,不让黄子和方方两个多动症儿童碰倒东西,还要阻止凡凡上班时间看红小豆,在深深被盘的时候……看(第四声)着。

  哦最后一项本来是琦琦的,但琦琦自己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加入盘深大会,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蔡蔡稚嫩的双肩上。

  可是我也好想盘深深呀。蔡程昱努力释放出“孩子想要你又不能不给”的眼神攻势,然而从来都被无视。

  很怀念我们刚认识那会,大家都还有些拘谨和真诚。

  听李总说他们cp名叫计划深昱,多根正苗红响应国家号召的一名字,蔡程昱简直想吹爆那位取名鬼才。

  但是现在已经不提倡了,计划深昱be实锤。

  没事我们还可以昱火焚深(虽然有扫huang风险

  

  cp这股歪风邪气完全是万恶之源李向哲带来的。不仅杂食还拉郎,又拆又逆,毫无洁癖,李总嗑cp从不走寻常路。

  要说李总安心嗑他的cp就算了,他偏不,还带坏了清清白白的老司机室友。

  “方方一定是恋爱了,”贾凡信誓旦旦,“虽然不知道对象是谁但是我觉得这次绝对szd!”

  “他还是个小男孩呢谈什么婚论什么嫁,”蔡尧很有灵魂地吐槽着,“上次你怀疑方方恋爱是因为他甜度不对,结果人家只是溜去红糖厂玩了一天,这次又怎么了?”

  “这次不一样,”贾凡委委屈屈,“他最近都不找我玩啦,而且我要他说爱我时发现他明显的眼神躲闪!”

  “难道这不是因为在他问你‘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崽’的时候你回了一句‘抱歉我爱的是豆儿’吗?”

  “嘿嘿嘿,你看红豆沙红小豆红糖姜茶,大家都是姓红的,一家人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嘛~”

  “贾凡你个渣男。”

  “蔡尧你个甘蔗精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渣?”

  “我是甘蔗汁谢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某人前几天还说自己甘蔗呢,今天尧望凡星也是be的一天。

  

  所以方书剑真的恋爱了吗?伙伴们,现在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方书剑小同学,一起来探索他的小世界~

  “方方啊,对于网传新闻‘方书剑新恋情曝光,抛弃原配贾凡实属人间渣男’,你有什么看法呢?”

  “虚假新闻勿念,凡凡很甜很温柔,但我们没有你们想的那个方向,远离私生活谢谢。”

  “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新作《生于一个不甜的组合,如何成为甜心担当》,少吃注水瓜,多喝红糖水有益身心健康哦~”

  当事人澄清与贾凡的感情,但未就其新恋情发表看法,我们有理由怀疑恋情属实。

  顺便这货作为不甜组合里又甜又辣的小男孩,以上言论是否有企图立甜心人设倒贴红糖家单飞的嫌疑?让我们拭目以待(这一点可以酌情删除)

  

  1975最近真的很不太平。

  老大张超跟老三梁朋杰以他俩都是果系饮品,搅和一起能钻研出新口味为由成天公费恋爱。

  老二方书剑疑似单飞实锤恋爱,对象瞒那么严实看来确实是想单飞。

  老幺黄子弘凡……不知为何总跟郑云龙混在一起,大家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移情别恋,这么快就放弃了之前天天念叨的白月光。

  事实是,黄子觉得自己动不动就被某人撩到似乎有点没出息,迫切想要反击回去,便找郑云龙报了个速成班。

  一切都是在他不知道教材是《如何傍上豪门老男人》的情况下进行的。

  天晓得郑云龙的语言系统是怎么把“如何追求比自己大的男生”翻译成这样的。

  

  

  

  

  

  

【srrx】王家糖水铺子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饮品精灵设定

流水账预警!多cp预警!
大部分友情向,tag打得如不合适欢迎提醒



  “这个啊……众所周知,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世间万物皆有灵性。”面对种花家最神秘的组织——有关部门,王晰稳如死狗,“所以,你得淡定,这个不是挺正常吗?”

  “这不是你使用童工的理由,”阿云嘎绕开爬架子的黄子弘凡,无视桌上正在打滚的梁朋杰,指着正在开心地学猪叫的周深怒不可遏,“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居然下得了手!”

  周深:喵喵喵?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绿豆汤精灵了,有营业执照的,你不要污蔑哦(btw迷你形态大家不是都差不多长吗?凭啥就抓我一个典型?)

  王晰长叹一声,拿出了周深的营业资格证明,也就是他们族的身份证。

  “哇!好老!”

  周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哎呀你别哭呀,我是说你越好看越老,越老越好看。”

  周深哭得更大声了。

  

  团宠被欺负了,糖水铺子进入一级警备状态。

  酸梅汤精灵刘彬濠抛出了酸梅,咖啡精灵黄子弘凡抛出了咖啡豆,菊花茶精灵龚子棋抛出了菊花……抛出了草本植物菊花。

  然后阿云嘎被一根长达两米的甘蔗砸晕了过去。

  众人齐吸了一口气,巧儿真是闷声做大事。

  然后同时开始思考怎样埋尸不容易被发现。

  甘蔗汁精灵蔡尧还没回过神:“啊?怎么这么长?我不是只有18厘米吗?”

  “我怀疑你在搞黄色并且已经有了充足证据,”阿云嘎突然醒来,“跟我走一趟。”

  

  王晰捂脸,要被人知道咱家因为搞黄色进了橘子可咋整?丢不丢银?怎样可以假装蔡尧不是咱村的?急!重金在线等!

  小伙伴们倒是挺仗义,然而劫狱计划还没订出第一步,蔡尧就被放出来了。

  理由是橘子里人太多了,抓他进去太浪费空间。

  王晰一直不明白好好一孩子,怎么就差点蹲橘子,平时除了木了点莫得灵魂了点也挺符合社O主义核X价值观啊。

  直到他看到蔡尧跟贾凡走在一起。

  他顿时明白了。

  至于凡凡这个资深司机为什么反而没被抓过?大概是因为他总是能及时发出灵魂拷问“这能播吗”,以自身证明行车规范是多么重要。

  蔡尧则愤怒控诉老王黑店老板压榨民工,我没被榨的时候还是很有灵魂的。

  “巧儿你听哥跟你说呀,压榨你是为了实现你的蔗生价值,哎呦蔡蔡哥疼你。”

  “我好像前几天听到你对冬阴功汤里那个蔡蔡说过一样的话,”龚子棋插进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szd。”

  “踏马劳资是糖水铺子总不能放根甘蔗让人家啃吧?再说蔡尧你认清一下,你的本体是甘蔗汁不是甘蔗!”

  今天的巧儿失魂了吗?失了。

  

  糖水铺子里为什么会有冬阴功汤?那完全是因为老王想搞搞世界多元化的文化……个屁嘞,糟老头子一时手滑下错订单买了几箱虾,只好干脆做了这个。

  因为料比较足,生意意外地不错,王晰还小赚了一笔。然而他这终究是个糖水铺子,等处理完那几箱虾,王晰就琢磨着要不要下架冬阴功汤。

  得知老王要辞退小蔡后,糖水铺子众精灵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给这孩子制定各种挽回方案。

  眼瞅着话题从如何积极表白忠心歪到撒娇卖萌女装色诱再歪到老王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为什么现在还没对象,一场严肃的会议变成了相声大会,柠檬水精灵梁朋杰赶紧正楼:“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蔡蔡的想法?”

  于是大家转移战场,各种自保方法七嘴八舌给蔡程昱讲了一通,结果人孩子乐呵呵道:“我是泰国冬阴功汤精灵王子,被辞了也没关系的,到时候大家一起来我家玩啊。”

  瞧瞧,多没心没肺。

  梁朋杰:我酸。

  过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nmd蔡程昱你不是本国精灵吗?我上次还看到你在学习强国上刷积分!”

  蔡蔡无辜比手指:“可是精灵王说我的王子气质过于出众,非要我做王子,不改国籍也可以,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的精灵王请给我来一打谢谢。

  不过王晰后来并没有辞退蔡蔡,冬阴功汤依旧在单子上静静躺着,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

  疑惑在看到老王遗落的“蔡程昱卖身合同”后解开,里边的霸王条款不由让人大骂王扒皮。

  连虾都不准蔡蔡偷吃,还是人吗?

  蔡蔡真的为大家付出了很多。

  

  梁朋杰其实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一说酸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他,明明刘彬濠也很酸,为什么一说泰国大家第一反应也是他,明明蔡蔡才是泰国王子(虽然只是挂个名。

  “因为彬彬总跟深深巧儿凡凡等一众甜品混在一起啊,一个绿豆汤一个甘蔗汁一个红豆沙,想不甜也奇怪吧?”橄榄汁精灵张超老神在在地给他分析着,“至于蔡蔡,他党性太足,谁能想到呢?”

  “说起来我周围好像确实都不怎么甜诶,冬阴功汤,橄榄汁,咖啡,红糖姜茶……好吧方方还是有点甜的但是也不是很甜的样子,哦豁我们几个真完蛋,会不会被辞退哦?”

  “朋朋,少吃点柠檬。”

  “哦。”

  “对了超儿你为什么是橄榄汁而不是榴莲饮品啊?”

  “别问,问就是油腻警告QAQ”

  明明橄榄汁一点也不油腻,油腻的只有蔡蔡!谁踏马要跟他组油腻次方!

  

  油腻次方这个名字来源于某热心群众。

  不愿透露姓名且热衷嗑cp的精灵李总发现,糖水铺子任意两汤/水/茶/汁好像都能组合为cp。

  比较正常的画风是这样:酸梅汤彬彬和绿豆汤深深是夏日的邂逅,橄榄汁超儿和柠檬水朋朋是水果的升华,红糖姜茶方方和菊花茶G7是养生与保健的回味(表面上)……

  不那么正常的画风则是这样:橄榄汁超儿和冬阴功汤蔡蔡的“你俩看上去好油腻”次方,红糖姜茶方方和冬阴功汤蔡蔡的“甜辣酸辣都是辣”次方,枸杞红枣白木耳汤琦琦和冬阴功汤蔡蔡的“为什么我们原材料这么多”次方……

  蔡蔡你反思一下为什么每次不正常画风都有你。

  黄子弘凡:合着无论正常不正常,1975就单我一个是吧?不是说任意两个可组cp吗?骗子!举报了!

  尊敬的用户,你好!你的投诉已完成判定。根据《糖水投诉操作细则》,咖啡并不属于汤水茶汁里的任何一种,你的投诉由于“你所提交的投诉经初步审核,无法判定侵权事宜”,未能通过审核,给予驳回。

  

  很凑巧的是,黄子弘凡心心念念的cp刚好在几天后出现了。

  看到面前那个白白嫩嫩的精灵,黄子弘凡有种瞬间被爱情击中的感觉,好漂亮好白好可爱!

  他身上有股奶香味,还那么白,一定是牛奶精灵吧?跟咖啡真是绝配!太可爱了!一定要拐回家!黄子弘凡看着对面的杯子上坐着的小漂亮,笑得一脸荡漾。

  “你好?”天呐噜小漂亮先向他打招呼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怎么回应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重金急求!!

  “你好我叫黄子弘凡是个咖啡精灵目前单身有房有稳定收入家里几个兄弟都很好相处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因为我觉得我们一个咖啡一个牛奶真的很般配错过的话太可惜了你说对吧。”

  高杨把刚才还没出口的那句“你不舒服吗,脸抽筋了吗?”咽了下去。

  “啊……是吗?可是抱歉啊,我是椰奶精灵,”高杨满脸遗憾,“我室友是牛奶精灵,但是他已经和一个玫瑰花茶精灵在一起了,太可惜了。”

  “虽然那个玫瑰花茶花心得很,一点也配不上我们代代,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帮你撬墙角的。”椰奶精灵微笑道。

  妈妈他好漂亮我要嫁给(划掉)娶他!他笑起来真是天使啊,简直会发光!即使是亲眼见了也不敢相信,这种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啊啊啊啊啊!!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呀,”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小咖啡精灵掰着手指,“不管你是牛奶椰奶酸奶还是巧克力奶,诶巧克力奶好像有点黑,但是如果是你的话黑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好像这样我们也挺般配的,啊不我不是让你变黑,只要是你的话,怎样都好。”

  小朋友太有趣了,高杨忍不住伏在杯沿笑了起来。收获一个小朋友的爱慕可没什么成就感,高杨自然不会当真,但他又不忍心破坏,只好送给对方一个飞吻,说道,“快快长大吧,小朋友。”

  黄子弘凡还沉浸在飞吻暴击里,然而对面喝着椰奶的女孩似是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

  “那就拜拜咯,黄……”这个傻乎乎的黑色小精灵一下说那么一大长串,高杨实在不记得他的名字,干脆作罢,他挥挥手道,“拜拜,小朋友。”

  “拜拜,”黄子呆呆地同样挥手道别,“拜拜,小漂亮。”他小声说道。

  点了咖啡的男生和路过进来坐坐的女孩一起离开了,桌上还剩下大半杯热腾腾的咖啡,孤独的咖啡精灵无意识地用手拨弄着飘起的香气,突然觉得这咖啡挺苦的。

  “老王,下次给我多加点方糖,抠了吧唧的,客人都被你劝退了。”说完,他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干脆跳出咖啡杯,在室内荡起了秋千。

  “黄了皮几你敢碰倒东西我跟你没完!”

  “再说你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今日份把老王气到跳脚(1/1)

  

  糖水铺子里有咖啡其实也是一件挺奇怪的事,不过连冬阴功汤都有了,大家也就没太在意,但老王还是偶尔会纠结这样的糖水铺子好像有点不正宗。

  所以隔三差五大家就要担惊受怕一次,尤其是在听到老王念叨“上哪整点钱去呢”的时候。

  他嘀咕这个肯定是钱不够了想裁员,被公认为老王亲儿砸的逻辑学家张超如是分析道。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毕竟人家是砖家,听他的准没错。

  梁朋杰穷,最担心自己被辞了,隔壁张超蔡蔡虽然也挺危险,但他们都富得流油(此处张超说要把他摘出去但没谈拢所以还是出场了),他一个穷鬼,被扫地出门了都不知道该住哪。梁朋杰实惨,想想就酸。

  其实朋朋完全不用担心被辞退,夏天的时候,柠檬水可是销量王之一呢,只是跟酸梅汤绿豆汤摆在一起的时候,朋朋总觉得有点不对。

  比如酸梅汤和绿豆汤名字里都有汤,而他是水;比如彬彬和深深都是躺在碗里,而他缩在杯子里;再比如点柠檬水的大都是选择打包的单身狗……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明明是三人行,为什么彬彬总是黏着深深搞得他那么多余?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孤独地好像p上去的。

  虽然努力劝服自己彬彬是深深的小粉丝而且他是甜党,自己被冷落也是正常的,但朋朋还是好难过哦,朋朋怀念自己的1975不甜组合。

  晚上十点半,糖水铺子终于关门了,工作了一天,梁朋杰困得倒头就睡,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老鼠吗?老王今天是不是没有好好打扫?他害怕地往里缩了缩。

  “嘭!”

  哦,这熟悉的撞瓶声,梁朋杰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跑过去拉起张超,拉不动,便拍拍瓶子,“看到没,我打这个瓶子,别怕哈。”说完还擦了擦瓶子上沾的橄榄汁。

  张超郁闷地蹲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亮晶晶的,闪闪发光的白色晶体,但又比较疏松,不像是什么粉末。

  “这是什么?”梁朋杰好奇地问道。

  “今天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然后我刚好搞到了一些人造雪,给你吧,比不上真的雪,但是不喜欢也不准说出来!”

  “当然喜欢!超儿你最好了!”

  被忽视的不开心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导致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客人们都纳闷着柠檬水怎么一点也不酸,并且似乎有点甜过头了。

  

  一个变得太甜一个变得太苦,恋爱中的所有物种果然都是愚蠢的,呵。

  王晰当然不会动不动就裁员,他还得靠他们这一大帮子精灵养活呢。他知道精灵们在瞎猜他心思,但也懒得管,让他们有点危机意识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们呀,一个个的,真不让人省心。”

  柠檬水甜了些不是问题,本来柠檬水也要加糖,现在刚好还省了份糖钱,但咖啡就有点麻烦了。

  大夏天的,没什么人愿意点咖啡,但也不能让黄子就这么一直苦下去呀。

  打听到了前因后果后,王晰决定把小漂亮拐回来。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不是所有椰奶精灵都叫高杨。

  所以他失败了。

  因为黄子是这么给他描述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谁见了都说美美美。身娇体柔小蛮腰,我见了只想嗷嗷嗷。

  王晰一个男低音硬是被他气得飙出了拉维塔。

  生活不易。

  

  “你好,经附近居民投诉,你涉嫌噪声扰民,罪行判定成立,”阿云嘎很适时地冒出来,给王晰铐上银镯子,“请跟我们走一趟,谢谢合作。”

  “嘎嘎,How old are you?合着你成天盯梢啊?”王晰挣开未果,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想啊,听说本来给我设定的是奶盖精灵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诶这镯子祖传的贵着呢你别乱动。”

  “。。。。。。下次打钱的时候爽快点。还有你当这是给媳妇的呢?别瞎j8乱套。”

  因为打钱不及时而被瞎分配角色的其实不止阿云嘎一个。

  难道没有人发现李总明明已经出场了却惨到连个身份都没有吗?(详情上滑看黄子举报失败的帖子)

  老王表示对自己坐拥一铺子小可爱的人生赢家设定十分满意。

  

  要是问王晰这一众小可爱里他最喜欢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深深!哎呦我的小深深~真是可可爱爱!”

  完全不会在意其他精灵的感受,连表面上端水都做不到,就是那么任性。

  第一次听到这个答案时,其他精灵的反应出奇一致:深深真惨,还好不是我。

  原因无它,东北男人做人太差,逮着谁盘谁,瞅瞅深深都被他盘得脱毛了,换个发量更少的落他手里那还不得盘秃溜了?老王太渣了。

  深深:我累。话说你们也真是渣得明明白白啊,一个个的平时都没少盘吧?有资格说这话吗?

  豆浆精灵笛笛:哎呀我一见着深深就变态,啊不,就失态了嘛。

  芝麻糊精灵卡老师:深哥威武,来,我们再合个照吧(说完顺手揉了揉人家头顶)

  水蜜桃乌龙精灵绒绒:这不关我事,反正不是我一手策划的。

  等等上面那个怎么回事?怎么隔壁的也跑来了?王晰把他拎回隔壁奶茶店,决定以后把自家的小精灵藏得严实点。

  说起来之前好像看到过郑云龙强吻深深,他那时还以为是借位闹着玩,现在看来这个男的太可怕了,必须迅速远离!

  彬彬:我酸QAQ我都还没抱过深深。

  

  紧急通知,现在临时在情感纠葛间插播一则广告,《回糖水铺子的诱惑》,稍后继续!

  美好的一天应该如何开始?你有三个选择:

  A套餐:一瓶笛笛豆浆+两根油条,用温柔唤醒你的胃,用智慧带你前行!

  B套餐:一杯卡老师芝麻糊+几块小曲奇,中气十足的一天从现在开始!

  C套餐:一碗琦琦枸杞红枣白木耳汤+两块鸡蛋饼,定海神针般补充一上午所需的能量!

  心动了吗?心动不如行动,以上套餐现已加入王德基豪华早餐,前五十名还送老王定制“深深的吻”一份,欢迎订购!

  《回糖水铺子的诱惑》,现在继续!

  

  郑云龙很冤,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也就亲亲抱抱举高高蹭蹭揉揉摇摇晃,真的没干什么,太无辜了。

  这不是基本操作吗?男孩子之间的友情不都是这样的吗?

  彬彬委委屈屈:“可是我跟他天天待在一起,莫得抱抱,莫得拉手手,连签名都莫得。”

  郑云龙沉默良久,说道:“该。”

  也不知道他教了小孩些什么,后来大家看到那个怂了吧唧的酸梅汤上手时着实吃了一惊。

  其实不过是些欲擒故纵让对方产生危机感的小把戏罢了,谁让某些小朋友似乎总是对爬墙的小粉丝格外上心呢?

  青岛人(划掉)青岛物种真的太会了。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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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深】培养皿

混乱预警!无逻辑预警!薛定谔的填坑预警!

不正统快穿



7:00 a.m.

  窗外雨声潺潺,天色本就不太好,紧闭着的窗帘更是给屋子添了一份昏暗,如果是周末,这倒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叮铃铃铃~”床头的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接着被从被子里伸出的手止住了声音。

  周深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脑袋,确定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后,蓦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是一名音乐系的学生,这个身份还算不错,想到之前的小刺客战地医生天才黑客什么的,他就头皮发麻,所幸每个身份都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不然真的是要死了。

  等他迅速换好衣服,洗漱好后雨也停了,难得的幸运让他心情很是愉悦。推开门时,他默默想着,这个世界对他还挺友好的,要是能待久些就好了。

  随着他的离开,闹钟的滴答声逐渐消失,房间里静谧地像是一个死了的世界。

  

7:30 a.m.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另一个房间里,更加尖锐的闹钟铃声响了起来,但很显然它运气不太好,直接被主人砸了出去。

  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响终于让床上的人醒了过来。

  郑云龙愣了愣,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把那玩意当成了炸弹而已。

  虽然这话说出去真的很像神经病,但确实是真相——对一个当过黑道老大军阀高层以及特工的人来说这还挺正常。

  啊不,他没拿大佬金盆洗手卸甲归田的剧本,那些个经历只是掉落在时空缝隙的人的一把辛酸泪。

  好在这个世界他独居,没必要跟人解释说“我只是把闹钟当做炸弹随手砸了真不是脾气暴躁”,这得多像个制杖。

  现在的他是一名音乐系的教授,人模狗样斯文败类,因为长得像某电影角色,人称“麦扣老师”。真是个不错的人设,郑云龙挺满意。上午有节课,他简单洗漱好就离开了房间。

  在他离开后,落在地上的闹钟的指针逐渐停止了转动,最终归于平静。

  

7:45 a.m.

  清晨的雨势颇大,地面到现在都还有些湿,周深走在通往教学楼的砖石路上,祈祷着在这个难得安稳的世界里千万不要碰到某个人。

  那个人大概是每个世界里bug一般的存在,第一次见到他就没好事,太招人嫌弃了,周深表示真的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

  “哟,深深~真是缘分啊,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也能遇到你~”戴着黑框眼镜的文雅男子将手指竖到唇边然后拿开,抛出一个飞吻。

  “。。。。。。您大概比曹操还快了,正想着千万不要再遇见您了呢。”周深赏给他一枚白眼。

  “男人不能说快,不过你能想着我这一点很值得表扬,多多坚持,”郑云龙凑上前去,眯起眼看了看面前人的胸牌,“音乐学院大一啊,要不要我罩你?我现在可是个很受欢迎的教授,追我的人……”

  “那还真是麻烦您了,不过我不需要。”周深一脸嫌弃打断他的话然后把他往前一推,走了另一条路。

  身后已经有人开始意淫“美男教授当众调戏小学弟惨遭拒绝”的戏码,真是个糟糕的开始,虽然这完美概括了剧情。

  还不如下场大雨呢。

  

8:00 a.m.

  “。。。。。。wtf”周深表示自己要说脏话了,他早该想到的,难怪记忆里没有这节课的老师相关的内容。

  “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新的一天,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吗?”讲台上的郑云龙朝他抛出一个wink,收获了一大堆姑娘捂心叫救命的声音。

  大叔你好油腻。

  周深:再次白眼警告,求收敛,不要再释放骚气了,课堂并非法外之地。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晚期浪漫主义音乐,它的开创者是在歌剧改革中使用半音和声的瓦格纳……”似是读到了他的心理活动,郑云龙居然真的开始正经起来。

  冗长无趣的内容从他嘴里说出来好似多了几分吸引力,班上女生听得十分专注。

  然而,安分不会是郑云龙的本性,没坚持多久他就又想搞事了。

  “现在,抽一个同学来讲一下埃尔加的《谜语变奏曲》吧,讲多少都行,要是说的不够好我单独给你补课。”

  “嗯……那就27号同学吧。”

  呵呵,周深想都不想就知道这人又会趁机整自己,不过……这题我会!

  “《谜语变奏曲》让埃尔加登上国际舞台,它是管弦乐变奏曲,由一个主题和十四段变奏组成……”他很自如地答着问题,谨慎地不让坏老师钻了空子。

  “第十三段变奏标注的‘* * *’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全班哗然,有人悄声问周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老师。

                  周深只是自顾自微笑着,干脆装作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看来27号同学不知道,那太可惜了,下课来我办公室补课吧。”

  险恶用心昭然若揭,啧。

  

10:00 a.m.

  “郑老师看来很是尽职尽责嘛,”周深讽刺道,“拥有您这样的老师,真是太幸运了。”

  “哪里哪里,这个问题居然难住了我们的小学霸,可真叫人意外,”郑云龙弯身把周深禁锢在靠椅上,带着几分不明的笑,“那我告诉你,这是写给一位女士的浪漫曲,不过是破碎的罗曼史。”

  “我才没兴趣了解这些,你大可去用这曲子找你的女士,顺便祝你们感情破碎。”对于自己被压制,周深完全没有在意,他用双臂环上郑云龙的脖子,身体向前一倾,撕咬着他的耳垂,似是在发泄着不满。

  “你这是醋了吗?要不然我再也不跟任何女的说话了?”郑云龙由着他闹,顺便轻佻地舔了舔面前人的细颈。

  “那倒不必,我们只是炮友而已,不用那么在意我的感受。”牙尖嘴利的小猫撕咬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郑云龙疼得倒抽气,反抗又不敢反抗,“嘶……我错了……啊”,微微上扬的小尾音勾得人心发颤。

  点到为止,周深停止了暴行,“没有诚意,不过你都那样了还能把她打得半残,也是很厉害了,换我说不定直接被她上了。”

  “不要这样说,”郑云龙把面前的人用力推到椅子上,蛮横地索取了一个热烈的吻,“不可以。”

  椅子上那圈冰冷的护栏硌得周深很不舒服,这冷跟唇上的热交融在一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浪荡的教授,不知羞耻的学生,传出去怎么着都是段艳史。

  郑云龙的吻缠绵而深厚,让人招架不住,他接吻时总是闭着眼皱着眉,舌尖照顾到每一个地方,狠狠地吮吸着,有时倒给人一种因为过于珍视眼前人而不愿放手的错觉。

  太具有迷惑性了啊。周深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小心开出了一朵小花,他慌忙地迅速压下。

  郑云龙的身体愈发下倾,很有发生些会被和谐的剧情的趋势,然而他似乎忘记了一个悲伤的事实——这是椅子不是床。

  所以他俩摔下去的时候,他是一脸懵圈的,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条件反射般把手垫到了周深的头下。

  你妈的为什么。两人同时想道。

  “你能不能聪明点,”周深侧着脸看着躺在身边的人,笑得没心没肺。

  “我拒绝说话。”

  安定的日子真好,就不知道这样能持续多久。周深很不合时宜地想道。

  

  也确实没多久。

  他们无法拥有普通人安稳的日子,每天都在为自己之后的日子惴惴不安,还要忍受各式缤纷而杂乱的记忆。身边的人皆如过眼云烟般散去,他们只能记得彼此,也只能拥有彼此。

  这样也好啊,这样就够了。可是培养皿里的生物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吗?生物学家要往培养皿中加入致死毒物,他们就必死无疑。怎么逃呢?培养皿是绝对封闭的。

  

15:30 p.m.

  那枚子弹以一个优美的弧度穿入郑云龙胸膛的时候,周深想到的竟然是:“终于来了。”

  他不顾身后人的喊叫,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那条短短的不过几十米的路上,他被满地的尸体绊倒了几次,但每次都立刻爬起。子弹射到他腿上,他就匍匐着前进,再打断手,他就滚着向前。明明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他还是来到了郑云龙身边。

  美丽的青年的双唇泛白,但还是对他微笑,“深深,我们这次,运气也太差了吧,是不是,咳咳咳咳,”他重重咳嗽了几声,随口吐出一摊鲜艳的血,“上次放错了地方,所以,要报复回来?”

  “谁知道呢?”周深用那条没断的手助力着往前挪了挪,舔了舔郑云龙的唇,好像这样他就能恢复几天前的红润,“死一起也挺好的,都这么多年了,他该腻了吧。”

  “死不了,他,他不会,”极端的疼痛让郑云龙无法连续着说一个完整长句,“就这样,放过我们的。”

  “那也挺好的,要是这样,我就……”话没说完,又有子弹穿透他的右肩,周深疼得晕了过去。

  没了面前的人,郑云龙终于坚持不下去,也晕了过去。

  暴民并不可能被临死前还要靠在一起的两个人感动,更不可能予以他们特赦。

  画面似乎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打砸烧杀已不再是这画面的主题,房屋里熊熊的大火,高楼里浓重的黑烟,孩童失去父母的啼哭,女人失去丈夫的尖叫都渐渐消逝,最终沉寂。

  

16:00 p.m.

  “深深深深深深,”郑云龙抱着穿着白大褂的娇小青年转着圈,语气里的雀跃难以掩饰也无需掩饰,“你最后想跟我说什么啊?是不是表白?哈!你脸红!我说中了对不对!”

  “别闹,走远点,我才不想要你,”周深难为情地轻轻推着他,示意郑云龙把他放下来。

  “你不要我啊?真的不要?说实话到底想不想要啊?这得好好考虑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郑云龙环着周深腰的手紧了紧。

  这娃是不是挨枪子之后解锁了话痨属性?周深真的一点也不愿意说出“想要”这俩字。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涨红着脸,别扭地想扯开话题。

  “我想想哈……emmm……要不先亲一下?有点想不起来了怎么办?”郑云龙为自己谋取福利的样子就像只老狐狸。

  周深敷衍着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好了好了,说吧。”

  郑云龙指指脸,周深只好又亲了一下,“你要是敢再指另一边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赶出去?”

  “那要不做……”

  “滚!”

  “宝贝儿我就喜欢你无论做多少次嘴上都还是那么纯情的样子。”

  然后郑云龙就因为作死失去了他的恋人(划掉)炮友。

  

  

To be continued( or not)

好菜哦,没人看,又是be,不续了
emmm感觉又有点想续了……但是续的剧情好像有点烧脑哦,而且我想到的是两个方向的续……容我纠结一番😭
  

【龙深】花与夜

无聊预警!俗套预警!矫情预警!
没有be!没有be!你们给我去想象美好!oe不行吗干啥非得虐自己orz

音乐剧小演员龙×酒吧驻唱深

  

    昏暗复古的灯光下,各式酒映出绮丽的色彩,驻唱美妙的歌声和着宾客醉酒痛哭的嘈杂,和谐而略显混乱,这就是Artemis的夜晚,也是郑云龙对这家酒吧的第一印象。

  作为一个与时代严重脱轨的人,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踏进酒吧KTV一类的地方,但事实说明真香定律确实是人类的本质,他不仅走了进去,甚至要了杯蓝色夏威夷,坐了一个多小时。

  都是那歌者的声音惹的祸。

  它就像月光映着的雪一般空灵而澄净——难怪奥德修斯克服了塞壬的诱惑后被那么多人崇拜赞赏,这样的美妙,普通人如何能抵抗呢?郑云龙不由得怀疑起了奥德修斯传说的真实性。

  或许是为了保持一种神秘感,那位歌手一直戴着面具。这倒更给了人想象空间,拥有这样美的声音的,应该是个娇花照水般娴静的美人吧。

  然而,突然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哭起来的陌生女孩打断了他的遐想,郑云龙表示很无力。奥德修斯是存在的,但是一点也不值得钦佩!打扰别人听歌更是可恶!

  听她哭嚷了半天,郑云龙终于弄明白,这喝醉酒的小疯子原是把他当成了劈腿的男朋友。解释无能,他隐隐觉得周边的人都开始看起了热闹,这biang的什么世界?

  台上的歌手似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依然自顾自演唱着。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掠过郑云龙的时候,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这边郑云龙却是焦头烂额不知所措还要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好在酒吧的服务员早已身经百战,安定下女孩,向他表达歉意后,便提出可以让他点一首歌作为补偿。

  这个补偿听起来自然是很不错的,可问题是老古董平时听的歌大都挺冷门,音乐软件里评论有三位数就算热度不错的那种,万一人家不会唱那多尴尬。

  似是看出了他的纠结,服务员说道:“我们的驻唱是非常专业的,他能驾驭的风格很广,您可以随意些。”

  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啊……难道要点我的祖国或者好运来这种歌吗?想象了一下酒吧放好运来的画面,郑云龙不由得虎躯一震。这踏马是在砸场子吧!

  “呃……我暂时没有什么特别想听的歌,请问可以让我见一下这位歌手吗?”

  “只要他不拒绝,那当然是可以的,请等他唱完这首歌。”

  “好的,那就麻烦了。”

  

  

  一曲终了,歌手没有拒绝,下台后就坐到了郑云龙的对面。他身上有种淡淡的皂香,是夏季的温柔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心情愉悦起来。

 “喝点什么吗?”

  “一杯莫吉托,谢谢,”歌手笑了笑,“很高兴能在这儿偶遇您。”

  郑云龙微微睁大了眼睛。

  “请问您是???”因着职业关系,郑云龙的交际圈虽不算太窄,但他敢确认自己不认识面前的人,这么有辨识度的声音,一旦见识过就绝不可能想不起来吧?

  难道他把自己当成了金城武?

  “是这样的,去年我和朋友去看了一部音乐剧,您的表演真是太棒了,我特别喜欢!”

  “唔,谢谢你支持音乐剧,”郑云龙摸摸鼻子,“能被记住还挺意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歌手突然笑起来,面具上的蝴蝶也随之微微颤动,真是一派花枝乱颤。

  “???”郑云龙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戳中了他的笑点。

  “抱歉抱歉哈哈哈哈哈,请你正视自己好不好,如果像你这样高大帅气都无法被人记住,那才真是意外。”

  郑云龙也被逗得笑了出来:“高大帅气?是吗?你知道大家都管我叫活体光头强吗?”

  “光头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小歌手可真是乐得直不起腰来了,两条小短腿也在桌子底下开心地蹦跶着,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鹿。

  他第一次见到郑云龙时,只被那音乐剧王子的气质和精湛的表演折服,以为对方是个老成稳重的艺术家,却没想到他有着这样有趣的灵魂。这种反差,真是太有意思了。

  狗男男的友谊就这样很轻易地建立起来了。

  

  

  后来郑云龙来酒吧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每次来都带着一枝花,据说是路过花店时老板娘看他太帅死活要塞给他的。

  周深对此不置可否,甚至嘲笑着让他龙哥干脆从了那老板娘。

  郑云龙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

  知道周深是男生后,郑云龙也没有特别惊诧,他只是耸耸肩,说道:“第一次听到你唱歌,我想着,这个女生唱歌真好听,可是后来再听到,我就明白这是我们深深唱的了,你就是特别的,性别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他把一枝开得很艳丽的花毛茛放到了周深手上。

  周深只是看着花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午后的阳光斜斜射进窗子,透着几分慵懒的气息,给他手里的花也镀上一层金光,这样的天气,真是很容易让人心情愉悦。

  因为假面的装扮,送他花的人从来都没少过,追求他的也大有人在,但那些人都在周深坦露性别时止步了,前一秒还要把最真挚的爱献给他,下一秒就大骂周深骗子变态。

  所幸那些花的结局要么是玫瑰花茶,要么是百合花饼,也算是物尽其用。

  只有某个人始终如一。因为他并不是在求爱。

  这一点周深也很清楚,郑云龙对他的感情无关风月,那不过是高山流水的欣赏罢了。

  挺好的。

  

  

  来Artemis的这些天,郑云龙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跟他搭歌。

  他们会在阴雨连绵客人稀少的夜里唱《All I ask of you》,在不明真相的客人起哄着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视一笑,也会试着改编一下希腊夜莺悲伤的小夜曲,好像这样故事就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那么多个幽暗的夜,都因为他们的歌声而煜煜生辉。

  跟深深搭歌很舒服,太让人上瘾了,郑云龙总这样感叹。如果周深嫌弃地问他是不是在说自己有毒,他就会浮夸地装惊讶问他为什么那么聪明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们俩互怼起来就像两个幼稚的傻子,洞察了一切,永远多余的服务员小姐姐恨恨说道。

  她无数次怀疑自己生活在x江文学里,那两个人唱歌时挨得那么近,眼神那么有戏,谁能信这只是高山流水?别地男孩子可不像你们这么腻歪!

  日常被虐的小姐姐真情实感地酸了,她迅速划走友谊小船并决定独自美丽。

  

  

  虽然总被打趣,但其实郑云龙自己并不明白他对周深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只知道“他特别好,我喜欢他”,但“喜欢”的种类太多,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像喜欢好天气一样喜欢周深,还是像喜欢宠物一样喜欢他,他甚至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像喜欢做饭一样喜欢他……

  而反过来,他也知道周深肯定是喜欢他的,但这种喜欢又是怎样的喜欢呢?

  他说不出来,他想不明白,大概这就是兄弟情吧。

  不过想不明白也没什么关系,一切问题都在看到台下的小个子时解决了。

  天晓得郑云龙一打眼看到周深安静而乖巧地坐在台下当个乖宝宝时,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他很艰难地稳住了自己,在煎熬中结束了演出。

  他沉浸在音乐剧里的时候本就是最光芒四射的王子,不再被一直以来的傻问题困扰后,他的演出更是突破了一个层次,就像周深一直坚信着的那样,郑云龙以后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音乐剧演员。

  一下台,光芒万丈的王子就急不可耐地奔赴化妆室,光速卸完妆换完衣服后便去找周深。

  在散场时找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他做到了。

  在纷杂人群里终于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们都很惊喜,然后来了一个巨大的拥抱。他看到周深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对他说……

  

  

  “龙哥,快醒醒,你烧到了40多度,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周深一边用毛巾给他擦着脸,一边读着温度计上的数字,满脸焦急。

  ???什么嘛……原来是梦吗?为什么不让我做完啊……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好奇……

  “深深,陪我嘛……”郑云龙烧得有点糊涂,不是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好喜欢你哦……”他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撒着娇,时不时哼唧两句,配合那哑着的嗓子和红红的眼眶,杀伤力可真不小。

  周深强作冷静地应道:“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们现在去医院吧,你……你先安静一下。”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郑云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嘴前。

  “诶你别咬啊!”

  然而郑云龙只是把周深的手盖在了自己嘴巴上。

  。。。。。。

  好乖。甚至有点可爱。原来感冒真的会使人变得低龄啊。这些想法在周深的脑海里迅速闪过。

  “那……我们现在去医院吧,好不好啊?”

  “唔唔”

  周深赶紧拿开手。

  “嗯。”

  ……这家伙。

  好容易到了医院做了检查挂上水后已是深夜,周深感觉自己仿佛当了一天妈。明明难得一个美好的休息日,被郑云龙这混蛋搞得乱七八糟。

  不过混蛋的嘴唇好软……

  Stop快住脑,这段播了我们就真的不清不楚了。

  他最近也很累吧,接下来还有一场那么重要的演出,是因为排练搞坏了身体吗?这人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还好,郑云龙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Artemis,可惜的是,郑先生把自己生病时做的蠢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周深自然也不会跟他说这个,但总是会想起那天的软软的猫儿似的郑云龙,多大个人了真是的,怎么撒起娇来就是让人扛不住呢。

  

  

  郑云龙的演出时间是在圣诞,可是很不凑巧,酒吧在圣诞节那天一般都会搞些所谓的惊喜活动。

  这就注定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人是不可能来的。

  演出很成功,甚至比梦里还要成功,可是郑云龙并不是很开心。他更希望一切都能像梦里一样。

  等他终于慢腾腾卸完妆换好衣服后,本就寥寥无几的观众也走得差不多了,然而……

  “嗨呀,龙哥,你怎么这么慢?”他惦记的那个人,就在观众席上,笑着向他招手。

  “你今晚不是……?”郑云龙不由语塞,他有点害怕这是自己的幻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推掉了,怎么样,想不到吧?”周深向前走了几步,轻轻抱住他,“今晚这么精彩的表演,要是错过了,我非得骂死自己不可。”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呢?这点郑云龙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你这个人啊,真是的。”或许是感冒还没完全好,郑云龙的鼻音有点厚重,听上去就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圣诞快乐。”

  明明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在这个晚上不知有多少人说过的话,却因为离耳朵太近,撩得那不争气的玩意不自觉晕上一层红色。

  “唔,深深也是啊,圣诞快乐。”

  

  

  离剧院不远处有个大商场,反正时间也不算太晚,他们决定去凑凑圣诞的热闹。

  这天的灯火格外绚烂,圣诞树被装饰得十分华丽,橱窗里贴上了铃铛和雪花的图案,jingle bells的歌声飘散开来,空气里满是圣诞限定的香甜的味道。

  “这么美妙的晚上,要逛也应该跟心上人一起出来,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人了呢?”一个长得有点异域风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几袋东西从他们身边经过,满脸嫌弃地跟后面的人说话。

  “我说嘎嘎啊,就你这老皱旧,哪个能看得上你?哥看你一个人太可怜,拒绝了几个妹子来陪你,怎么还倒遭嫌弃了嘞?”身后跟着的男低音很是无奈。

  “得了吧,您可比我老多了,蹭饭就直说,吹什么牛?拒绝几个妹子,您老人家要有那本事现在还打光棍?”两人说相声似的,斗来斗去谁也不甘下风。

  郑云龙和周深听着他们谈天,不由绝倒。

  “深深啊,他们说得挺对,这样的晚上不跟心上人出来真是可惜了。”笑了一会儿,郑云龙突然正色道。

  “霸占你的圣诞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不会道歉的哈哈哈哈哈。”下一秒他还是没坚持住再次笑了出来。

  “我可没有心上人,没什么可惜的,龙哥你有心上人吗?”周深笑嘻嘻问道。

  “嗯……唔……好像也没有诶,算了今晚干脆把你当做我的心上人吧。”

  “这么随便的吗?那好啊,礼尚往来,你也是我今晚的心上人了。”

  “哈哈哈哈哈那就完全没有遗憾了,我的爱人深深~”郑云龙凑近来,笑吟吟地低头看着他。

  圣诞的灯光映在他的眼里,像是盛满了爱意,他的嘴唇是不是没卸妆?为什么这么红这么水润?看起来很适合接吻的样子。

  夜色醉人这话大抵不是假的,周深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他抬起手想给郑云龙擦擦,却在即将触及嘴唇时浑身一震,醒了过来,转而捏了捏那张好看的龙脸。

  “咳咳,大街上呢,龙龙你注意点形象。”

  “哈哈哈哈哈”郑云龙笑了笑,把身边的人揽进了怀里。

  据说在西方传统中,圣诞节这一天,会将槲寄生挂在门上及门眉上,如果两个人同时经过挂在门楣的槲寄生下,就要互相亲吻对方。

  刚才那么好的气氛,太可惜了,真想把他拐到槲寄生下,郑云龙遗憾地想。不过也好,看来这家伙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不妨不妨,来日方长。

  生病时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只记得那个已有些模糊的梦。他无数次好奇于自己在表演时看到台下的周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直到这种感觉在他真的看到周深在观众席时重新出现。

  于是他终于明白了,最初的倾慕与欣赏悄悄变了质,在相处的时光里发酵成了更浓烈的东西。这种东西一直深深埋藏在他心底,然后在某一时刻突然破土而发,疯狂生长。

  这绝对不是兄弟情的走向!!

  

  

  下一次去花店时,他选了枝白色的蔷薇。

  经营花店的是个很活泼的姑娘,笑嘻嘻地问他准备什么时候买红玫瑰。他捏着手里的花沉思了半天,终于说道,“看看吧,说不定下次我得讨一朵绿色洋桔梗。”

  “可别了吧,花语是自信也不代表能给你自信啊,还是去喝点酒更实在,”姑娘抽出一枝开得最娇美的玫瑰,拍拍他肩膀,“你看这花开得多好,再晚点摘说不定就谢了。”

  “好了好了不要推销你家玫瑰了,”郑云龙无奈道,“叫你进这么多,卖不出去活该。”

  “去你的!”姑娘愤愤然把花插回花瓶,“注孤生吧您!”

  来到酒吧时,他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灯光和以前一样摇曳复古,各式酒依然被杯子衬得璀璨,可是……

  “嗨,龙哥!”看到他来,周深笑着招了招手,拉着身边的小女生说道,“这是我们家米米,很可爱吧?”

  “我跟你说啊,她真的太招人喜欢了,之前一直想介绍给你认识,你俩……”

  然而郑云龙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们家”这三字过于刺耳,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如何面对。

  “这是你女朋友啊?真好看哈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我们都在一起几年了,打算今年领证,哥你也挺好看的,肯定很多女生喜欢你吧!”女孩子活泼得像只小鹿,说起话来眼里也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对周深的喜欢。

  “那是哈哈哈哈哈”郑云龙居然完美地伪装了下去。

  后来他想起这个晚上,总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待下去,为什么不在看到那个女孩的第一眼就转身出门。

  他微笑着听完了那首情意绵绵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真切地感到心里仿佛被扎了无数个口子后又被抛入冰窖。

  好疼啊,这样的感情,如果是给他的该多好。

  “你把我家小深深抢走了,要好好对他哈,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喂喂怎么搞得好像我抢了你情人似的!”女孩做了个鬼脸,“哥你也早点找个对象啊,省得被我们喂狗粮!”

  “哈哈哈哈哈”

  

  

  圣诞的那场戏很成功,郑云龙被一个更优秀的剧团的负责人看中了。这个剧团即将排的戏是《变身怪医》,他大学时的梦想,这无疑让他十分心动。

  可是要去这个剧团,就要离开这儿,前往一千公里以外的城市。原本的犹豫,在这个晚上过后突然变成了坚定。

  第二天他就给负责人回了消息。

  接着,他给周深打了电话,说了一下自己要走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郑云龙只是笑笑,问他能不能来送送自己。

  

  

  周深一口应允,然后迅速挂了电话,走进了房间。

  床边的花瓶里插着各式干花,这些都是郑云龙送的。为了把它们完整地保存下来,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据说咳嗽,贫穷和爱是世界上唯三藏不住的东西,然而他们都藏住了。

  郑云龙靠的是城墙厚的脸皮,周深凭的是城墙厚的心房。

  那天晚上郑云龙离开后,米米摇摇头,说道:“深深,你可真是理智地可怕,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确实可惜啊,郑云龙可是唯一一个打开了他的心的人,怎么不可惜?他这样想着,却回道:“当断则断,本来就没有结果,没什么可惜的。”说完,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舍弃了那么多人的花,却独独珍藏下了郑云龙送的每一朵,那一整瓶保存完整的干花在无意之中早已证明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暗生。

  也有可能只是因为郑云龙每次都送一朵,太少了不够做菜。

  他自嘲地笑笑,缓缓拥抱了一下那瓶花,仿佛在拥抱郑云龙。

  代表受欢迎的洋牡丹,代表纯洁美好的小苍兰,代表自信的绿色洋桔梗,各式各样的花都在诉说着郑云龙对他的在意。

  但代表暗恋的白蔷薇不在里面,因为那天晚上他没有保管好,把它弄丢了。

  

  

  郑云龙的飞机是在晚上。

  这让周深突然想起,他们的初见,感情的升温,似乎也大多是在晚上。真怀念那些明媚的美好的晚上。

  郑云龙远远看到周深,忙喊了一句“深深”,就拖着行李箱小跑着过来了。

  看到面前的人手里的盒子,他挑挑眉,问道:“这是什么?给我的礼物?”

  “嗯,”周深把盒子递给他,微笑道,“以后龙哥要是成了大明星了,票就难抢了,记得给我留张票,好吗?”

  “我把工作证给你都行。”郑云龙也笑着。

  他们看着对方,都在微笑,可是眼眶却都红了。

  “旅客们请注意,您乘坐的TC9527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值机柜台办理,谢谢。”

  “好了好了,快走吧,到时候我会去看你的。”周深别开眼,催促道。

  郑云龙眨眨眼,忽然将手覆在周深的唇上,下一秒,他的脸已然放大到了周深近前,把自己的唇也印到了手背上。

  好近,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了,他们的眼睛都紧闭着,颤抖着。

  有夜风轻轻吹过,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周深轻微打了个寒噤。

  “乘坐TC9527次航班的旅客请注意,还没有办理乘机手续的旅客,请您到大厅值机柜台办理,谢谢。”

  郑云龙放开面前的人,说道:“抱歉,再见。”然后大步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郑云龙,你个混蛋,一定要好好的。”等他完全离开后,周深终于像回过神来似的小声说道,

  “我也好喜欢你哦,特别特别喜欢,不是好朋友的那种喜欢。”

  也不知道这句话原先是想在什么时候说。

  飞机起飞了,地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包括那所有在意的人和事。坐在空荡荡的机舱里的郑云龙颤抖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变身怪医》的画册和唱片。他想起之前他和周深去登山,到山顶时两人喊的话:

  “我要做最优秀的音乐剧演员!”

  “我要做最好的偶像歌手!”

  “我要演《变身怪医》!”

  “我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做最好的朋友!”